。”
我立刻反驳她:“他们并不接受任何人的命令,像戈壁滩上的野草一样,努力生长,遇水发芽。只要能活下去,无论多卑微的事都会去做。”
这就是我对坦克帮的看法,即使他们行事很不高明,做事缺乏原则,但他们代表了底层江湖人的奋斗。
“龙先生,你竟然同情坦克帮?”长枪女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这谈不上什么同情不同情,只是我对江湖帮派的认识。
远处,手电光柱消失了,四周重新归于宁静。原本黑黢黢的房子里,接二连三地亮起了灯光,人声狗叫声也响起来。
夜已经深了,但罗盘村的村民却好像一个接一个从睡梦中醒来,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其实这些人的生活是围绕黄花会的行动展开的,没有自我,也没有未来。从他们身上,我也想到了反贼坑甚至历史上更多同类的村子。
在这样的村子里,每一个活着的村民都很清楚,生命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某一个人、某一个团体。如果一辈子都接不到命令,那当然可以像普通百姓一样平静生活,百年而终,可是一个命令传来,他们就要做好前仆后继流血牺牲的准备。
这就是他们的命运,祖祖辈辈,已经注定。留在基地里的日本人也得接受同样的命运安排,无法逃离死亡枷锁。
“今晚能跟龙先生站在一起聊聊天,谈谈心,心里再也没有遗憾了。”长枪女说。
“为什么这样说?大家遇到,
第131章 月牙泉小镇,坦克帮野望(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