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但还能说什么呢？
&12288;&12288;棋差一招，落于下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12288;&12288;唯一的感叹，就是觉得我已经在漫长的画画过程中磨蚀了锐气，已经不再是横行铜锣湾的“龙少”，而变成了莫高窟内庸庸碌碌的画师龙飞。
&12288;&12288;追击过程中，我有十几次机会拔枪射击，却白白错过了。
&12288;&12288;也就是说，我对事件的危险程度判断不够，以为可以凭拳脚解决，确实低估了敌人的凶残性。
&12288;&12288;“游……戏山……戏山……无戏……”那黑衣人开口说话，声音粗粝，仿佛两片凹凸不平的铜钹在慢慢挂擦着。
&12288;&12288;她说的当然是中国话，只是没有什么明确意思，更像是痴人梦呓。
&12288;&12288;“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沉住气，盯着对方惨白的嘴唇。
&12288;&12288;“戏山……戏山上……没戏……”她又说了几个字，意思更为混乱。
&12288;&12288;“婴儿在哪里？你的同伴在哪里？找个能做主的人来，我要跟你们谈谈！”我低声说。
&12288;&12288;“眼……戏山……没有戏……戏山……”她似乎听不懂我的话，只是重复这几个没有意义的字。
第52章 风道内的杀戮（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