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
&12288;&12288;这是我长期以来的深刻观感，而非故作惊人之语。
&12288;&12288;假如舞姬弹奏时用后背对着席上嘉宾，那她距离鞭笞、杖责、砍头就不远了。要知道，莫高窟壁画的形成年代至少在党项、西夏之前，彼时的国民风气极为剽悍，女子轻贱而男子高贵，奴仆低下而主人倨傲，一旦犯错，不死也要脱层皮。
&12288;&12288;于是，我才会得出结论，舞姬并未犯错，而是座上贵客另有其人。
&12288;&12288;三年来，我查阅了大量敦煌历史文献，才得出了这个有理有据的结论。
&12288;&12288;“哦？是这样？”老板娘愣住。
&12288;&12288;看起来，她对壁画的研究也仅仅是止于表面，而没有跨界搜索。
&12288;&12288;“小姐？”她向那墨镜女子望过去。
&12288;&12288;那女子冷哼了一声，默默地横跨了四步。
&12288;&12288;我暗暗赞了一声，因为她抵达的那个位置，正是我揣摩演练了许久才确定的舞姬琵琶正对之处。换句话说，假如舞姬面前有客人，就应该站在彼处。
&12288;&12288;画中人、画外人相加在一起，才构成了一副完整的反弹琵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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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欺霜赛雪颜如玉（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