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从记事起,在我记忆的最原始、最深处,似乎总是藏着一个说不出口的大秘密。
&12288;&12288;我极力去思索,三年前深秋的某一夜突然顿悟,眼前看到了飞旋着的舞姬,舞到最高明处,旋身游走,琵琶反负背后,十指轮弹,发出铿锵之声。
&12288;&12288;那种感觉,就像上天在我的混沌人生之中推开了一扇光明之窗,让我可以眺望过去未来。
&12288;&12288;于是,我离开灯红酒绿的港岛江湖,放下那些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的帮派兄弟,义无反顾地奔赴西北敦煌,变成了默默无闻的年轻画师。
&12288;&12288;住所樟木箱子之内,除了完成的画作,还有一本自小就留在我身边的泛黄卷边的日记簿。
&12288;&12288;“1999之年7月之上,
&12288;&12288;恐怖大王从天而降,
&12288;&12288;致使安格鲁莫尔大王为之复活,
&12288;&12288;这期间,马尔斯将借幸福之名统治四方。”
&12288;&12288;这四句话记在日记簿的扉页上,字迹潦草,几不可辨,似乎是某个人在紧急情况下匆匆写就的警语。
&12288;&12288;我知道那是预言神书《诸世纪》上的著名章节,列于第十卷
第3章 画里画外三美人(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