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任由思绪飘荡。
莫高窟目前的栏杆都是建国后、新世纪以后数次修葺过的,除了样制,其余皆跟古代没有半点关系。
所以说,但我倚着栏杆远眺时,思想虽远,身体却近,永远留在这戈壁大漠之中,既不能像鸿雁一样南飞北往,也不能像空气一样,一眨眼就越过沙丘,飞得无影无踪。
换句话说,我心里想得再多,手上也要跟所有画工一样,握着画笔,沉默画画。表面上看,所有人都没什么区别。
“在这里,一直向东,就能看到大海。”桨兰舟喃喃地说。
我点点头,理论上,视线永无界限,的确能穿透云翳,看到地平线尽头。不要说是大海了,就算是看到海上的岛国、南韩、太平洋对面的美国、加拿大、墨西哥都有可能。
“那个最早确立要在鸣沙山上开凿莫高窟的人,一定像我这样,看到了空间的尽头、时间的尽头。他留下的第一个洞窟、第一尊佛像、第一幅壁画,一定饱含深意,等待有缘人前来开启。可惜的是,后人无缘亦无智慧,空有移山填海之力,却没有领略到前辈的雄心和壮志,完全把莫高窟当成了参拜佛像之处,狗尾续貂,东施效颦,演绎出这么多林林总总的洞窟来。要我说,真正的莫高窟价值所在,只有一窟、一佛、一画,就是——”桨兰舟停住,双臂向前,指尖平指,“2窟,反弹琵琶图。”
对于她的见解,我既不表示惊讶,也不表示反对。
野史之中,对于莫高窟的解读连篇累牍
第164章 不可思议之虫(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