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问。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与不杀”的问题,不从根上解决,必定后患无穷。
门一开,鹰后低着头走出来。
“走吧——是什么声音?”她听到走廊里飘荡的藏语古歌,陡然抬头,面露惊惧之色。
“是丹玛生上师的镇魔禅唱。”我低声回答。
“达玛达,德拉地尔,空空拉加西加……”那声音越来越低沉,似乎歌者已经失去了气力,身躯缓缓倒伏。
“这是……镇魔失败了?”鹰后的眉头紧皱起来。
“未必,未必……”我无法回答鹰后的问题,但从直觉判断,“镇魔”不是几分钟就能结束的事,必定有一个僵持过程。
“我们走吧。”我说。
“可是,我们是不是得听完这支歌、看到结果再走?”鹰后问。
我缓缓摇头:“没有必要,大家现在必须分头行动,从各个途径展开营救计划。”
这段话后面,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镇魔禅唱结束,魔生而禅死,那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和鹰后乘坐电梯向上,进入地上车库。
她发动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在导航仪上确定了赶往藏经冢的路线。
“我的酒已经醒了,这是最快的路,大约四十分钟可以抵达。”她说。
我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低头思索,然后点击导航仪,在去往藏经冢的所有路线里选择了一条距离最远、时间最长的,然后告
第383章 镇魔禅唱(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