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传佛教的某种仪式。实际上,他们点燃檀香之后,丹玛生上师就借着青烟的力量出现,身在烟中,如影如幻。
我抓住那把青烟,就等于是与丹玛生大师握手。
“拜见师尊,有礼了。”九名藏僧一起说。
我不愿受他们的大礼,但也不会拘于俗礼而受宠若惊。
“好了,事情紧急,这些礼节就不必遵守了。”我淡淡地说。
“师尊,请指示我等,如何消灭猕猴种人?”那人又说。
事情绕了一大圈,又重新回到我的手上。即使是藏边来的高僧,也对属于灵魂附体、精神层面的猕猴种人束手无策。
“我跟丹玛生上师沟通后,再作打算。”我说。
屋内烟雾越来越浓,五步之内,视线已然受阻。
“你们先出去吧。”我说。
“我们九个人的责任是保护上师,他在哪里,我们就必须在哪里。”那人说。
我有些无奈,此人的思想意识十分愚钝,分不清轻重缓急,也无法理解我的想法。以其资质,再有十个十年,都未必能领悟丹玛生大师的真言。
“上师在哪里?他在烟雾中。现在,烟雾已经从门缝里飘逸出去,散发至这幢建筑物的角角落落里。所以,无论你们在哪里,丹玛生大师都与你们同在。”我说。
有些话,只有两个智力相当的人之间才能交流。留这九人在屋内,只会吓坏他们。
“好,我们出去。”那人点头,
第378章 九大红衣藏僧(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