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这种前人根本没有尝试过的方法。由此可见,屠涅斯基果然是一个相当执着的人,只要决定下来的事,即使毫无胜算,也要顶风而上。
“不必多解释了,那不是人类的语言能够解释清楚的。”我阻止鹰后说下去。
假如一件事连她这种外行都能进行阐述,而且说得头头是道、鞭辟入里,那么这件事根本不必有劳藏传佛教的高手了。
鹰后苦笑起来:“是,没错,龙先生,我按照自己的知识结构去理解这件事,最后发现,一切都是不可能的,部长大人安排的事,根本不是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医学领域的知识能够容得下的。”
“部长大人应该快到了吧?”我问。
鹰后看了看腕表,轻轻点头:“是啊,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可能——”
我打断她,向着会议室右上角的摄像头指了指。
“这个,这个……”鹰后尴尬地笑起来。
“部长如果到了,就请出来见面聊。”我说。
大家都是行家里手,我能猜到,此刻屠涅斯基正在监视器后面监听着我和鹰后的谈话,一边看我的表现,一边揣摩我的心思。这是间谍机关常用的手法,早就屡见不鲜。
“好,我去看看,我去看看。”鹰后站起来,快步走出去。
我闭目沉思,根本不去理会屠涅斯基的小伎俩。
如鹰后所说,如果虹化法会不管用,电隼就危险了。
那么,虹化法会能不能起作
第376章 暴雪虹化法会(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