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完全是被开肠破肚,花花肠子,洒满一地,有的被咬成两截,悬挂在旁边,五脏六腑已被吃得干干净净,头颅上好像被鲜血洗头一样,它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是被吃了?
这踏马也太惨了吧,我打了个激灵,抖抖肩膀。
突然,我发现马腹下边竟然隐约还压着什么东西,我一脸嫌弃伸手抓住马腹的前肢,将其拉开。
我的乖乖!这又是什么东西?
马腹这样的东西至少还在山海经里看过,可是眼前的东西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一丢丢熟悉感都没有。
这东西跟马腹一样,躺尸了,死得很透彻,没有任何生气。
眼前的生物要怎么说呢,硬要形容只能用圆盘来形容,大小与簸箕差不多,但厚度却比簸箕厚度了,足足有我两个手掌并排在一起,从侧面又横生出无数条触角,足足有一米多长,在触角末端形成巴掌状。
这样的触角数了数共有六条触角。
“别碰到唾液!”抱着老鬼的二爷,突然出声提醒我道,“唾液有危险。”
准备伸手的我听了二爷这句话,动作停在半空,眼神迷惑看向二爷。
二爷缓慢将老鬼放在地上,走到我身边,二话不说,撸起自己左边手臂的袖子,露出里面的皮肉。
在二爷手臂上,一大块皮已经被腐蚀得分不清人皮了,宛如被硫酸腐蚀一样,看着都心疼。
“它的唾液搞的,还只是被滴了一滴。”二爷
第一卷:凶墓诡事第三十六章 马腹之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