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私盐,我帮着老爷私下卖了,得了银子三千七百两。”
“上次老爷还吩咐我送了三百两给着参政。”
老仆既开了口,就滔滔不绝将所有的事情都是供了出。
殿中香烟萦绕,并没有加刑,但几个仆人跪在地上,奇怪的是眼睛紧闭,却不时出惨叫,又分别说话,把罪都供了出。
有人说夺了良田,有人说打死奴仆,有人说贪了银子。
一幕幕电影一样在镜子里显出,裴子看着画面,暗想:“跟前世电影还真是相似,许多人都受这样的迷惑,传出各种神怪。”
不过这法子对付凡人,比拷问更容易,没有几个人在这情况下还能抵抗,而专门的道人不断记录着他们的口供。
见着他们一一招供,裴子不喜反忧,不由皱起了眉,对着女郎说着:“这些其实都是小罪,不能快扳倒知府,这些下人都是知府的老人,怎可能都不知道真正利害的内幕?”
“难道这知府还算是有分寸?”
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知府这些高利贷、送贿、打死奴仆等事,不能说没有用,如果是上位者处置知府,这罪是足了。
可是如果是同僚或下位者,提出这些罪就有些不疼不痒的味道,就算真的弹劾成了,也可能仅仅是罚酒三杯。
听着裴子的话,女郎也不由皱眉,就在这时,法镜上突一道光闪过,似有着什么干预,女郎看了上去,脸上瞬间变得欣喜:“抓到大鱼了。”
“什么
第二百五十二章 难逃国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