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裴子笑了起:“不,不是,你的武功不高,但眼光很厉害,我虽使的剑,但用的是刀法,而且是你沈家的刀法,不过不是你哥哥或你舅舅传出去,而是我见了用这样刀法斩杀的伤口,就学得了七八分。”
“不可能,只凭刀法留下的伤口,怎可能学会我家的刀法。”沈晚林抬起首看着少年,一副不可能模样——自己家的刀法,怎可能看一看就学会了。
裴子笑了:“你有没有听说过,无论从山脚哪个入口上山,终点都是一样,或者说,失败者千奇百怪,成功者个个相似?”
“刀法,剑法,棍法,枪法,其实都是招式和器具变化,但杀人的原理是一样的,懂得这原理,那就至少有六七成相通,剩余的就是器具不同而产生的微妙变化,所以检查伤口,通过这个就可窥探着里面奥妙……”
话才说一半,见着面前是个少女,并不适合交谈个,话一收就笑了笑,说:“只是模仿个了七八分而已,见敌心喜就用上了……我寻你是有着别的事。”
听着裴子的话,沈晚林脸色有些不信,以为是推辞:“那你请我有什么事?”
“你知道有一个斗笠客,经常和孟、张两家作对吧。”裴子说。
“什么?”少女听着话,脸色变了,眼中带着惊疑。
“我调查过斗笠客的事,孟、张两家是他下手对象,可仔细分析,可以看见,作对的多,但杀人很少,而且涉及你的事,维护的紧。”
“今天中午,梁家次
第一百三十二章 沈晚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