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真的话有些无头无脑,裴子心里冷冷一笑,拿起了酒杯说:“是啊,很多事情总是避无可避,只能身不由己,做些我们不得不去做的事。”
说完就是一口干下,酒有点辣,咽了下去。
陈一贵有些莫名其妙,也干了,唐真见着裴子将这酒喝下,就说着:“裴兄,你们继续,我突有点内急,稍离一下。”
只见唐真出了几步,暗里对着钱家小姐示意,只见这钱家小姐,模样似乎没有变,但举手投足之间,突有一种魅力,一股香气渗着过,引着附近的读书人看了过了。
裴子暗暗冷笑,这是圣狱门的道法,而陈一贵说着:“裴兄,这小姐,你还是别看了。”
“为何?”
“钱家前朝当过县主薄,以后代代总有一二人中得秀才举人,家有一千五百亩,是县内有名县绅,其家小姐自是官家小姐,除非明媒正娶,否则沾染不得,而且听闻似乎已经在谈婚嫁。”
裴子点,估计了一下药力,看了下四周,又觉为了自己中了副车,周围只有钱家小姐一个女人,就笑着起身:“我去向教谕敬酒。”
陈一贵点,觉得这非常正常,裴子上前,见着教谕,这时周围敬酒已经结束,周围无人,见着自己,目光带着淡淡的喜色,微微颔。
裴子向对方持以弟子之礼:“见过教谕。”
教谕点点头,儒者贵在养气,感情不轻易外露,见到裴子时,还是流露出一丝欣喜:“你过坐。”
第三十七章 有辱斯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