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久久不中,听了这话,顿时怔怔,心里一阵空明,又有些迷惘,良久才苦笑说着:“原如此!”
又说:“此子上次府试,得了高荐,据说考官说中举人都有资格了,可怨气这点就犯了国朝忌讳,想必此子年少失父,家境困难,难免有些自怨自艾,不过还年轻,又中了秀才,想必养几年,就好了。”
教喻喝了一口茶,缓缓说着:“希望如此吧,不过人之秉性难移”
话还没有落,老仆进低语,教喻听完,瞿然一笑:“说此人,此人就到了,让他进罢!”
原,几分钟前,裴子抵达木门前敲门,一个老仆开了门,裴子通报后,老仆领进,见房间内就两人,一桌,一碟花生一盘菜,小壶浊酒。
“拜见教喻,见过训导。”
教喻淡淡的说着:“啊,是你了。”
看见裴子提着东西,板起脸:“到我家里还买东西,快拿去。”
裴子作赧然状:“我中童子试,说起教喻是取师,只是以前不懂事,还没有上门拜访,今日才补上仅仅是文房四件,还请教喻恕罪。”
教喻听了脸一沉,再要教训一番,训导就笑着:“这也是人之常情,莫非你连这学生常礼都不收?”
训导说话,教喻也不能随便驳,于是随便问了几句,就说着:“秋闱在望,你不在家好好读,四处逛着,为了什么?”
这话说的有点难听,裴子暗里郁闷:“果真是老学究!”
心里想罢,却笑
第三十五章 天授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