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让,说:“我自取了。”
说着转身离开。
巡检见着这样,良久叹着:“真读人也!”
见着曹三还不懂,有些自失,说:“我们军汉果不及读人,他不拿这锭,我们就放心不下,拿了这锭,又只拿一锭,却是把功劳和财货都让给我们了。”
“这样年轻这样豪杰,我平时只见过徐大人有这风骨人,把钱货搬去,我们打扫下战场。”
卧牛村裴家
话说裴子赶着家,到了家,接近中午,这时裴母已准备了吃食,用完,和着母亲聊了一会,才到房中。
新修的房间,已布置得很清雅,屏风隔离半间,里面是一张木榻,外面是一个架,架上的籍已排的整齐,有上千册,却是赵宁增给,除架,还有个靠窗的桌,窗上糊着窗纸,桌上摆着砚墨纸笔。
裴子坐在木榻出神,心情才逐渐平静下,别看不久前镇定,但现在才觉得后怕,这些退下的巡检巡兵,真正凶残。
“不过我有秀才功名,又有着这样的举措,拿了脏银,以后就肯定无事了,还可以卖个人情。”
这是一锭官银,标准十两,底白细深,边起霜儿,以前对裴家自然不少,现在只是零花钱了。
“其实祝卫一死,又过了一夜,隐瞒不住,我要是硬要,至少可分得二三百两银子,可是何必呢?”
“钱不多,还结了仇,现在是什么事都由巡检担了,包括祝卫之死也是。”
“再说,对我
第二十八章 寄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