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去了叶苏儿,一一说了,说到先生赠银,让自己去府试时,裴母一听这事,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说起了话。
“你亡父,本是前朝举人,当时朝廷无人,就调去任了县主薄镇压叛乱,结果反被贼人所杀。”
“这本是殉国,不想又受人诬陷,说是投贼而死。”
“混乱中哪能争辩?我同你舅逃离,这兵荒马乱,一路都不太平,你的舅舅因护着我,在逃亡中旧伤复发,一命呜呼。”
“因逃亡时慌乱,只得及带着身上一点积蓄,到村子只能置办下一些家业,诞下你,就花费干净,生活日渐困苦,除留下的科考籍,余置办家业也都抵押了出去,幸我还会针绣手艺,这才勉强为生。”
“新朝鼎立,世道渐安,数年前,赵先生到这里,因可怜是宦家之后,让你拜他为师,时常周济我母子,每日教你读。”
“今日说你读已有成,我家终能光宗耀祖,你父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以后你得了功名,不要忘了赵先生对我家的帮助。”
随着母亲的述说,裴子不由怔怔,到房内,这是一间小房,木栅小窗,一张木榻就占了半间,榻上齐整叠着洗得泛白的青布被子,而贴墙放着一个架,上面密密麻麻是,这是母亲裴钱氏拼了命,不带金银细软也要带上的籍。
这是读人家的根本。
架上的已被原主全部读过,小木案上摆着砚纸笔。
裴子坐在榻下一张条凳上,扫看四周,心情沉重,有些出神,想起
第七章 灵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