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面前,老太太心里一定全是欢喜,不会想到要责怪我们报信迟了的。”
文氏这时候,才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对不住,老爷,都是我的错,我没能照顾好老太太……”
然而,已经因为一双儿女的话而对此事有了结论的谢璞却抬起手来,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他对妻子道:“这事儿不赖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母亲每遇到族里的人与事,总是免不了任性胡为,你我都早该习惯了。可是,大伯父为了救我,还在奔波劳碌,母亲却还要为了点往日心结,便故意打大伯父的脸,也未免太过了些。回头我去向她老人家请安时,一定要与她说明白才是。过去,两房人分住两地,一年也见不上一回,母亲爱耍小性子,我也就由得她去了,横竖宗房与二房那头,我自会尽一份孝心,也不必非得让母亲知道。可如今,两边已然碰上了面,我又再一次受了大伯父与二伯娘的恩典,倘若再无动于衷,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文氏讶然,随即小心地道:“老爷若真要与老太太说这些话,可得斟酌语句才是。若是老太太听得恼了,只怕……不好收场。”
谢璞叹了口气:“母亲这辈子虽吃过些小苦头,但并未真正受过苦,也总有人能纵容她过得随心所欲。可眼下不比往日,我虽然平安脱罪,但日后仕途难测,即使皇恩浩荡,赐我官复原职,我也不过是个小小的知府,再也没有了皇亲国戚的名头在。母亲若还是象往常那般,无所顾忌,将来定要吃亏的。我宁可让
第一百二十章 决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