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越发难看了些。
空气中那股熟悉又不好闻的檀香味,她终于明白是怎么来的了。
谢映芬很快就出来了。那出恭的地方估计就在谢慕林竹榻正对面,那一叠大木箱的后方。
谢映芬对宛琴道“姨娘,屋里气味怪难闻的,为什么不开窗透气呢二姐姐躺在这里,一定不好受。”
宛琴道“四姑娘别乱说。外头有官兵守着呢,这里既是库房,又临时被充作净房,太太与你们姐妹随时都会过来。若叫官兵瞧见,成什么样子”
谢映芬努力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又没别人在,开一会儿窗透透气不好么那些官兵好象对我们很客气。我开一点窗,一会儿就关上了,不要紧的。二姐姐睡在柜子间里头,风也吹不到她身上。”
宛琴不为所动“四姑娘出过恭了,赶紧回外头去吧。虽然这梢间与次间隔着墙,次间的人未必就听不见我们说什么了。回头叫太太知道,仔细她又骂你赶紧回去,二房的事与姑娘并不相干。”
谢映芬小声道“太太可从没这样过,怎么忽然就二太太和二哥都在后头园子里侍候老太太,也不知如何了。丫头婆子们都被另行关押。如今在这上房里的都是我们大房的人,连个肯来照看二姐姐的都没有。二姐姐病得这样重,若有个万一”
宛琴的语气十分冷酷“那也是她的命”
这话一出,屋里便沉默了下来。
宛琴大约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便稍稍放缓了语气“我的
第四章 映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