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心里不舒服,真想好好躺躺。
“遵命!”众人头都不敢抬,匆匆退出厅去。
刚才还热热闹闹地大厅,一下子安静如初,只有仆从和貂蝉侧立厅外,李锐心里的紧迫感与穿越之初一模一样,因为按照荀彧和献帝的计划,他要负责在邺城策动起义,这是一项多么巨大而复杂的工程,而现在连施工者都尚未明确,这是最让人着急的地方。
幽暗的地牢内,空气潮湿而阴冷,每个角落都在发酵,几颗毒蘑菇露出地面无人采摘,李锐行走在铺满青苔的石板上,想起许昌城内的大内监狱,真是天道轮回,恶亦有报。
狱吏打开铁锁,将铁门打开,按李锐的吩咐,退到地牢入口,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这间被常年弃用的地牢,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一缕阳光从顶部镂空处照进来,将两人隔开,说不好即将是阴阳两隔。
袁谭并不在乎来者是谁,他根本没兴趣抬头看一眼,成者王候败者寇,敢赌,就不怕输赢。
“你还记得父亲的遗嘱么?”李锐的声音划破漫长的寂静,钻入袁谭的耳朵。
“你是来寒碜我的么?我现在只是一名阶下囚,要打要骂,随意!”袁谭此刻充满了绝望,他只狠当初心软,没有当场格杀李锐,才有今天的落井下石。
“无论走到哪,父亲的遣嘱我一直没有忘,在梦里,在心里”虽然两人是各说各的,但关联性丝毫不弱。
“引狼入室的败家子,你还配提父亲!”袁谭终于
第五一章 铜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