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仅管拿去!”李锐知道,即然选择从这个方向突围,自然有一定风险,他在做决定之前就早以做好思想准备。
特别是进城之前,他就一再嘱咐无名,如若风险难测,优先保护蔡文姬突围。
曹操的书信虽然没有提到袁尚,但其言词让高干不得不细想,信中提到袁谭叛变后,忠于袁绍的部队人心惶惶,曹军已经成功劝降坚守黄河两岸的吕旷、吕翔兄弟,不日大军兵临河北,若高干肯降,仍为并州牧,若不降,则以敌军对待。
“呵呵呵,没想到我区区并州,如今变得这么抢手了!”高干摸着脑袋,一个劲的傻笑。
“主公,袁谭与曹操都是奸诈之辈,如今河北河南正处决战其间,我们只是一杖棋子而已,如何能在这乱局中确保全身而退,还要从长计议!”董昭拂袖而起,向高干谏言。
“嗯!”不管怎么样,袁尚现在才是真正的棋子,不论将他交给袁谭还是曹操,对并州将会带来不少好处,这一点,高干非常清楚。
“这些人的话不可信,表弟,你放心,我们必竟是亲戚,你兄袁谭可以六亲不认,我高干可做不出来,来,干!”高干将两封书信撕个粉碎,丢入纸蒌之中,端着酒碗,走下高台,与李锐碰碗。
李锐这才松下一口气,现在的他如同当年投奔河北的刘备,寄居于人家屋檐之下,任别人摆布,看来,并州非久留之地。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