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吵醒了?”他很有自知之名。
“牵招呢?”
“我叫他睡案几上,他不肯,硬是在外面站岗!”淳于琼缓慢地爬起身来,顺手去摸酒坛子,又补上一口,露出满足的微笑。
得知粮仓还要三天完工,第一批粮草差不多同步到达,李锐这才放心,看来他可以先回去休息一波再来,于是出门去叫牵招。
“尚公子,这就走啊,别走了,我这还有一床板子的好酒啊!”酒逢知己千杯少,淳于琼反倒有些不舍,难得遇到酒量酒品这么好的上级,恨不得借机好好巴结一番。
“改日再来,对了,给你个任务,三天之内一定要把所有的酒都喝光,听见没有!”李锐对这酒鬼不放心,估计只有喝光所有的酒,到时就不会再误事。
“一坛都不给你留?”淳于琼傻傻地摸着后脑根子。
“一坛都不能留!“李锐恨不得现在就把他这一堆坛坛罐罐砸个稀巴烂。
春蝉的鸣叫声伴随着马蹄打破夜晚的宁静,李锐回望身后的乌巢,一切成败都在此地,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乌巢出事,这次是最后的机会,他与曹操的博弈与袁绍和曹操的博弈不同,前者是防,后者是攻。
刚到营外,便见今夜气氛与众不同,大半夜,营门紧闭,内部灯火通明。
“尚公子你去哪里了?,一天不见,我还以为你要出事”听说少公子回营,审配急匆匆地跑来。
“难道营中草木皆兵,是因为找不到我”李锐也是
第一四章 杜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