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就被打成了叛徒,很快被隔离起来。他们逼迫我让我承认,但我就是不承认。”
姥姥:“是啊!那时候黑白颠倒,你即使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
李敬璞:“最后他们没有了办法,就开始四处调查我。后来他们不是来找过你了吗?”
姥姥:“嗯,对,有一天我家里是从北京来了两个干部,他们让我说一说你过去做过的事情。我如实向他们讲了。”
李敬璞:“是呀!那时候多亏了你的证明材料,我才幸免于难,躲过了这一关。”
姥姥:“他们后来没有为难你吧?”
李敬璞摇摇头:“没有,过了几天,我被他们从里面释放了出来,但一直没有给我安排工作,只好赋闲在家。”
姥姥看看他,轻轻地出了一口气,说:“唉!好啊!不管怎么样?只要你没有挨他们打就算不错的了。”
李敬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