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他还听到急促的呼吸,并看到三郎身上的多处穴位上留有银针。
即便没有用手去摸,但是常识告诉李建成,李玄霸现在一定是高热,就算没有39度,也差不了多少。
李建成转头看向这那个大夫,与之前给自己看病的那个叫刘神威的大夫长得很像,要是刘神威倒退个一、二十年,想来应该是这幅模样,迟疑了一下后道:“小刘大夫?”
大夫眼里闪过傲然,态度恭敬回话道:“大郎君好眼力,在下刘宏朗。”
你又不是药王孙思邈,哪来的傲气?就凭你刚才说的话,怎么看怎么像只看了两本医书,糊弄住这些连科普为何物都不知道的古人,便自命不凡的土鳖。
虽不喜刘宏朗的自傲,李建成礼貌地含笑着虚应了一声后道:“三弟的热,什么时候能退下去?”
不等刘宏朗说话,窦氏抢着解释:“按时吃药,再行几次针,过两天就好了。”
其实这话李建成在门外时已经听到了;特意问这么一句,也是出于对大夫的尊重。
这十里八乡的,刘神威的医术是顶尖的,加上自己的‘伤’是对方给看好的,如玻璃娃娃般的李玄霸也一直是由他照看着。
李建成压着心头的不愉,儒雅地道:“大夫,我在书上看到一个方子,说是用温水在手心、脚心、腋下擦拭,可以降温。”因为担心李玄霸,语气急切。
一听有方子,小刘大夫眼睛就是一亮,父亲时不时地就说偏方治大病,忙问:“
第10章请君入瓮(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