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陷入挣扎,卢直哈哈一笑,转向枢赤炎讥讽地说道:“这就是一个想成为织州之主之人的器量吗?”
他的声音很大,因为用上了类似扩音的小魔法,在大街上回响着,也惊醒了被气得昏头涨脑的枢赤炎。
从本质上来说,这个少年其实并不坏,虽然因为教育和性格的关系,有些自我,其实还没到绝顶自私的程度,发现自己居然失态到喊出诛杀的命令,内心已经开始动摇——连坑人都不会的他,更是没杀过人。
可让一个处于逆反期,又浑身中二气息,自觉老子最大的高傲熊孩子承认自己的错误,当真是相当困难,于是,枢赤炎还是嘴硬地说道:“你这是摇尾乞怜了吗混蛋?既然是这样,我可以放你一马!”
“你还真是张口就来啊,”卢直决定,枢赤炎的挫折治疗法不能停:“既然你这么在乎州牧宝座,我还是那些问题,如果你从你姐姐手上夺到了织州,之后打算怎么办?有什么治国之策?能让织州成为什么模样?”
“我、我、我……”枢赤炎急得直挠头,可他真的没考虑过这些,想要说什么,根本说不出来。
远处围观的市井民众,甚至他自己的手下们,都是无语之极,现场一片沉默。
很多人甚至冒出一种悲凉的心情,织州的公子居然是这么白痴的吗?织州未来真的还有希望吗?
现场气氛如此明显,枢赤炎也知道自己这次丢脸丢大了,总算灵光一闪,忽地说道:当我成为织州之主的时候,
第一百五十六章 草包公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