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又是收拾惨烈的战场痕迹,还满口吉祥话,就好像卢直昨儿个真的小登科了似的,什么早生贵子啊,百年好合啊,不要钱地往外蹦。
卢直都呆了好么,他何时见过此等脂粉阵仗?
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自己不是和近卫骑军、云汲兽军团的熟人们喝酒的嘛,怎么跑这儿来了?还特么又是恩客,又是新郎官的,搞什么鬼?
不过他很明显地意识到,自己昨儿个晚上喝断片了,然后似乎没管住下半身……
尤其是整理床褥的某位少女掀开被盖,他分明看到床单上有一簇刺目的红色,而那位少女还笑嘻嘻地将那块红色沾染的部分用一把裹着红丝的剪刀剪了下来,珍而重之地放到一个精致木盒中交给他时,他眼皮子直跳。
转而看向那个早晨躺在他身侧的少女,对方这会儿正面红耳赤,不敢对视中。
卧了个大槽!
事情有点不对劲,卢直深深吸了口气,不顾隐隐作痛的脑袋,放开精神力,往外探索起来,终于知道自己这是在哪儿了。
妈卖批,原来这里是伎乐坊!
伎乐坊,官营的青楼妓寨,与民营的差别在于,内里从事第三产业的服务人员大多是罪官、犯吏、与官家官司有关的民人这类人员的女性家眷、亲属、仆佣等等人员,一句话,得罪了织州统治阶级的“罪犯”家女性成员。
耀朝是典型的封建社会,其法律原则与现代社会的法律原则自然不同,现代社会不讲株连,罪不
第九十四章 伎乐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