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朕苏醒时,身边早就没有了白妶的声音。
他伸着懒腰,笑道:“又早起练武去了,也对,马上就要御驾亲征,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他找来一件相对宽松的衣服,披在身上,出了竹楼,来到隰院内。
隰院内,落花满地,举目无人。
地上残花狼藉,却无半点有人练武走动的痕迹!
嬴朕心头咯噔一声,心想坏了,遂喊道:“来人!”
一名养马人自虚空之中走了出来,恭敬道:“陛下!”
嬴朕询问:“可见到皇后了?”
那名养马人道:“子夜时分,娘娘出咸池岛去了!”
嬴朕问道:“她可有留下什么言语给我,或者你可知道她朝哪里去了?”养马人道:“娘娘给您留了一封信在书桌上!”
嬴朕身体起伏不定:“现在娘娘到了何处了?”他边从芥子物之中拿出衣服穿上,边朝隰院外走去。
那名养马人说道:“娘娘连夜入咸池,好像是乘船到帝州方向去的!”
“我就知道!”
嬴朕穿好衣衣服,已经到了隰院外。
那名养马人还紧紧的跟在他的身边,嬴朕怒道:“信呢,还没有取来?”
那名养马人一愣,您也没有让我去取啊,不过他虽然如此想的,却没有这样去说,而是赶忙点头道:“已经有兄弟在取了!”
“手脚都给朕利落点!另外,派人通知下族内老者,就说朕有
第三百二十五章 后命即帝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