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低等的奴籍文书。
可伶呐!也是个可伶人,苟不理叹道!
自从当了张博的管家,经过上次挨打之事,心中又有人了,苟不理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和气,也变得心软,完全没有了原先在西场校场时的那幅混不吝的老兵油子模样。
“唉,这可咋整呢?三郎怎么就能这么突兀的将一个青楼女子给领回家呢?要是大娘子回来了,那这座宅院岂不是要被掀个底朝天?”
“可又不能赶走啊,也是个可伶的女娃娃,定是三郎昨夜去了那夏至楼给赎回来的。唉,三郎也是个娃娃,做事也是这么没分寸,事先跟我通个气也好,我也好找个地方先安置下来。哎呀,是啊,我得赶紧将这女娃送走,可送到哪呢?对了,大娘子她们采购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我找来娘子去。”
苟不理将如茵那几大包东西又搬到柴房,牵出一匹马匆匆的赶往胡风酒肆去了!
苟不理出门去了,顺子在厨房忙着煮茶汤,家里再也没有别人了。如茵坐了良久觉得双腿发麻,于是站了起来,也就开始打量起来!客堂不大,装潢得简单,却也很典雅,还有随处可见的饰物点缀其间,像极了闺中少女的阁楼。
如茵有些奇怪,接待往来客人的地方怎么会如此布置,就算是女主人童心未泯,又或者是其爱女所为,可男主人这也太纵容妻女了吧?随即如茵又想到更大的可能,那就是男主人极度惧内,女主人是令人恐惧的河东狮吼。
想到
第八十三章 后院起火 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