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弃,应当力保。况且王兄刚将张三收入麾下,大举重用,此事全长安人尽皆知。这要是一出事就一弃了之,今后谁敢为王兄效力?”
李瑛道:“话是如此,可张三此次惹出的祸端着实不,若是别人倒还罢了,可偏偏是那李林甫。李林甫是何许人你们也是心知肚明,只要李林甫和武惠妃抓住此事稍作文章,我不但太子之位不保,甚至顷刻之间就能引来杀身之祸。此时应当保命,只要性命得保,日后在徐徐图之。倘若性命不保,说什么都没用了。”
李瑶道:“八郎,王兄所言有理,不过王兄也不必过滤甚多,此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张三明日便被押往洛阳由父皇亲自裁定,而父皇对王兄没有只言片语,若是张三被杀,那么父皇就不会牵扯旁人此事就此了结。倘若张三得到父皇重用,那么王兄的慧眼识才、礼贤下士、为国聚才的名声就会传扬开来,何愁没有贤才来投?”
李琚反驳道:“可此事我等已经做出的放弃张三的决定了,传扬出去恐怕是臭名声吧!”
李瑶笑道:“我等的请罪书是给父皇的,天下人又岂能知道。明日八郎就一起启程去洛阳,在路上做些姿态,让人觉得张三还是王兄的人就行。切记不能做得太过,差不多就行了。”
李瑛听了李瑶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心下稍安,道:“还是五郎脑瓜子好使,八郎,就按五郎说的去做。”
“鼠目寸光!”李琚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个成语,想了想掀开马车窗帘,说道:“李克,吩咐王
第三十八章 途中 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