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考虑的周到。”雷震暗赞一句,随后低声左右道:“焦木,孟顾两位贤弟,你们紧守营门,许进不许出。”
焦孟二人会意,调转马头左右立于营门两边,持棍握刀虎视眈眈。
癞痢头驱马前进几步凑到雷震身边,问道:“雷大哥,我要做什么?”
雷震笑道:“准备揍人!”
阿寿苦道:“雷大哥,我不会打架!”
“不用你打架,你准备笔墨,等会登记造册!”
阿寿喜道:“这个我会。”
癞痢头紧张的道:“雷大哥,那我呢?”
“你跟随我左右,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这边校场里随着信香一点点的燃烧,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而在东宫显德殿里,也正在热火朝天的争议着。
由于李隆基是经过兵变上位的,加上前朝几位太子、几场政变的惨痛教训,对太子是处处设防,东宫官员设置已成摆设。连太子洗马,太子舍人这些原本由功臣宿将的嫡子充当,而在李瑛麾下不但变成了庶子,而且几乎没有可信之人。
李瑛身边,除了旅贲中郎将司马直以及其率领的亲卫内府还值得信任,身边也只有太子妃和伴当许由等寥寥数人可以信赖,而能敞开心扉的唯有鄂王李瑶和光王李琚了。
鄂王李瑶道:“那咸宜大婚就由八郎前去,父皇对八郎的勇猛善骑射甚为喜欢,就以侍奉左右为名。”
李瑛赞道:“这个名义好,五郎不愧是咱们
第十七章 谋划 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