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被几名汉子不由分说的被抽了一顿鞭子,之后又是无人理睬,直到现在饿得眼花。“来人呐~给口饭吃~”癞痢头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牢门打开,五六人走了进来,领头一人长得是獐头鼠目,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身后一人穿的是一身明晃晃的银白色战甲,在火把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战甲穿在此人身上明显显得宽松,而此人毫不在意大马金刀的模样,十分得意。
癞痢头见一行人站在那,心中哀叹:“特么的,这回是挨打还是上路?”心下一横,喊道:“要送爷上路,先给爷来顿上路饭!”
牢门如愿打开,着战甲的人跨进牢内上下打量了癞痢头一番,随后手一挥上来两名身穿玄色布甲的军士,左右夹持着癞痢头出了牢门。癞痢头心中寒气直冒,双腿抖擞得愈加发软,行走了几步就几乎是被夹着出了牢门。
才一夜功夫,顶着阳光的癞痢头感觉许久不曾见过太阳,眨巴着眼睛有些不适,还有些贪婪。癞痢头深深的呼吸着,要将这股温暖吸入体内。在温柔的阳光里,癞痢头的恐惧散去不少。
临死之际,癞痢头想喊出几句豪言壮语,咽喉耸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也没等癞痢头吐出话,紧接着就被塞进了一辆马车里。银甲人翻身上了一匹毛发漆黑的高头大马,一脸坏笑。
当头一刀倒也爽利,最恐惧的就是这个等待死亡的过程,每一声的马蹄声都如那催命鼓点击打在癞痢头的心上,令癞痢头全身酥软,尿意淋淋!
癞
第十五章 坎坷心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