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道:“兄弟说得是,酒虫已被勾起岂能就此罢休,此时天大地大喝酒最大!”
心中多时的压抑,孟浩然突想一醉解千愁。
癞痢头指使马车停靠在医馆门口,张三抱下孟浩然走向驿馆,王维拿出腰间玉佩递给癞痢头,道:“烦请丁兄弟跟随车夫前往鄙宅,告知管家事宜,让管家取些银两来!”
王维告知了车夫家宅所在,车夫驾车载着癞痢头而去。癞痢头抚摸着手中价值不菲的玉佩,心中充满暖意,如此接二连三被人信任,夫复何求!
医馆医师见病人到来,看是骨折连忙引到座椅。张三将孟浩然安放在一张半躺椅上,伸手就道:“拿一副夹板来!”
医师见这少年衣裳宽大皱旧,穿在身上如同竹竿套个布袋,非常的不合身,背上背着一把锈迹斑驳的长剑,一看就是个受气的奴仆,不由得鄙夷的挥了挥手,道:“边上去!”
穿着癞痢头的旧衣裳的张三也不以为意,师父常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且行且习!
一旁医馆管事瞧见病人身上装束也属平常,可边上站的一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只是有些拿捏不准二人的关系,于是心翼翼的道:“不知郎君是想用快好的药,还是平常的药?”
王维还是第一次跟这些人打交道,自然不懂内中详情,于是问道:“有何区别?”
管事示意医师,医师答道:“回郎君,若是平常的药,接骨上药,二月能好。好的药,接骨上药,半月就好!”
第四章 碎骨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