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怒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狗改不了吃屎,抄起扫帚将癞痢头打出了门。
大名丁随风,名狗子,头顶斑秃又得名癞痢头的人抱头窜出了马老三的食铺。癞痢头走到街头恨恨的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道:“得意什么,等老子发达了,买下你的铺子,拿馒头砸死你。”
“狗子哥,耍钱去?”族弟丁五颠着手里的十几文钱乐呵呵的道。
癞痢头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道:“不去了,没钱了。”
“狗子哥,你不是还有几亩田地么,你又不种,不如卖了去耍几把大的,赢了再买回来不就得了。”
“不行的,我答应过俺爹俺娘,再穷也不能卖地,那是祖传的。再说了,地在,俺就是再穷也不会饿死。”
卖地?癞痢头狗子丁随风就算再饿三天也不会想过卖地。
耍钱,癞痢头就算输的底朝天也不会去借那利子钱。
这也算是癞痢头坚守的底线了吧!
“哇,那人好大的力气。我的天,那不是独耳狼王吗?”丁五指着一人,惊叫道。
癞痢头转身一看,一个衣着破烂瘦骨嶙峋的人扛着一头巨狼走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垂在身前一晃一晃的狼头上,赫然少了一只耳朵,正是十里八乡闻着胆寒,恨得咬牙切齿的独耳狼王。
“请问,哪里有收购狼皮或者狼肉的?”瘦的皮包骨的少年郎一口纯正的长安话。
这少年正是张三,清晨醒来发现师父已然
第二章 癞痢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