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剥下了一张完整的羊皮。老道士赞道:“三啊,凭你这手剥羊皮的手艺,到哪都饿不死你。”
“师父,无它,唯手熟尔!”少年学着读书人的语气摇头晃耳。
张三左手抓住羊脖子提了起来,右手持刀一划,再灵巧的轻挑几下,黄羊的内脏整个掉落地上。刀一射,插中边上一颗手臂粗,长得笔直的树,张三伸手抓住树干一摇拉断树,脚尖一挑刀飞起,伸手抓住刀连挥几下,一根木棍出现在手里,将木棍从左手始终提着的黄羊的嘴里插入,菊花透出。
看着流畅的一幕,老道士暗中点头,道:“三啊,盐巴多抹点。把羊腰子塞回去,羊心也抹点盐巴塞回去。”
“好勒!对了师父,您不是从不吃内脏的么。”张三用树枝串起羊腰子和羊心固定在羊腹内,将黄羊架在火堆上,又往火堆里添加了几根木材。
“三啊,你今年十五了,今后记得要多吃腰子,对你有好处。多吃羊心,这样才能多长点心眼,你们师兄弟几人,为师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了。”
“师父,不是有您在么,我一辈子跟着您,都不需要自己操心,多好。”张三翻滚着黄羊,没有将师父的话放在心上。
“三啊,为师今晚就要死了,今后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又来了,张三翻着白眼不在接话,专心烤起羊来。良久不见师父说话,张三反而耐不住性子了,问道:“师父,您说大师兄和二师兄还活着吗?”
“三啊,这话你问了九十
第一章 奇怪师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