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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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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得还是不能这么直接。

    万一阎立本一怒之下发了疯,他们倒是无所谓,可是汴州上下的官人,可就要遭罪了。

    虽然那些官人们遭罪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可是这种因果关系,正是他所不喜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所以,这才浪费了许许多多的口水,让宋勉答应配合他,将阎洛一诓到城外再行处置……

    阎洛一啪的一声跪在了阎立本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孩儿不孝,让父亲你跟着受苦了。”

    阎立本走到跟前,轻轻的将阎洛一扶了起来,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耗费了阎立本莫大的气力,只见他身体摇晃了几下,险些站立不稳。

    阎洛一刚想过去搀扶,就听到身边的宋勉说道:“走吧,再不走可就晚了。”

    事情紧急,阎洛一也不敢耽误,深深的看了阎立本一眼,留下一句“父亲保重”,便被宋勉拉着跑了出去。

    看着阎洛一离开的方向,阎立本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这个事情,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备受皇帝信赖的河南道大员,看不出来他是享誉中原的大画家。

    他,就像一个骤然失去爱子的普通老人一样,心力憔悴。

    当然,若只是失去爱子,阎立本可能还不至于这般。

    更主要的是,他的心中有着愧对皇帝信赖的自责,有着教子无方的愧疚,有着对汴州各县那些受到阎洛一毒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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