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铸字的话也应该铸在小钟表面,铸在里面给谁看?
如果要说它是微雕出来的话,周庆觉得更不可能,这个小钟的口子那么小,刻刀只能用十分小的角度才能伸进去,怎么可能在侧壁上刻字?
怀着极度不相信的心理,周庆让周林打着强光手电用放大镜仔细一看,一句脏话不由得脱口而出:“我草!”
原来这小钟的内壁,竟然真的刻满了字!
不,不能说是字,应该说是符文,而且是周庆从未见过的符文。
道教符箓流派众多,有许多都已经失传,周庆见过的更是没有多少,但他知道所有的符文都有两个特点,一是笔划繁杂,二就是长。
但眼前这些符文却有方有圆,有宽有窄,而且非常简洁,确切地说,它们不像是任何一种文字,而更像是符号。
这些符文笔划很纤细,但看起来十分灵动,只是刻得太小,就连周庆拿着鉴定玉石用的蔡斯标准三十五倍放大镜,看起来也不是特别清楚。
周庆觉得,如果这只小钟不是现代人精心制作出来的工艺品的话,那它有很大可能是一件法器,要不然根本无法解释那些不明用途的符文。
对于法器周庆并不陌生,一气观中李逸云就有一枚用精铜打造的三清铃,高约二十公分,口阔九公分,有一个如同三叉戟一般的柄,内部有舌,持柄摇动的时候,“叮咚叮咚”的声音非常好听。
李逸云对这个三清铃珍爱有加,连周庆讨要都不肯给,据他说这
第四十一章 符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