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高明就高明在于,他绝不怀疑秦克广的权威,没有选择正面抗衡,但从头到尾,都是在故意引导人们朝着秦克广护犊子,公开自己的身份,动用背景能量,以极高艺术威望压人的方向。
秦西榛没有身份背景之前,他们就对她全面封堵,利用手头上的话语权的权威压制。当秦西榛的父亲站出,而且以毋容置疑的伟岸山峰之姿伫立的时候,他们就反过塑造自己孱弱,对方以权欺人的态势。不断给秦克广下绊子,树立对方一个悲剧的父爱形象,他是有艺术成就的,他是爱自己女儿的,只是女儿不争气,他却要愚爱,真是可悲可叹。
当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时候,可想而知,秦克广会陷入怎样难以澄清的境地。
这种手段方法,他们玩得极溜。
恐怕就算今天晚上对质,以汪中桦的嘴皮子功夫,他只怕早就针对秦克广的可能发难情况,有了无数种应对方案。
在楼房天台上面的大院子弟们,目光所及之处,是这座城市如同头顶上空的乌,正在四面八方的汹涌合拢。
一场不可避免的碰撞,顷刻即至。
时间的分秒声中,一切发生在山海的甚嚣尘上和最后的决斗,正在逼近。
音乐节照常从两点半开始,但是,从开始的那一刻,所有关注音乐节最后的人,都感觉度日如年。俞晓收到了程燃的寻呼,一干大院子弟们哗啦围了过,但仔细看寻呼上的内容,一个个都迷糊了,面面相觑,“帮忙发传单什么意思?”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天时人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