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团混生活，要以后能绑个什么金龟婿，就算人生完满只有你，最有志气，能去京城闯一闯你是最有可能闯出名堂的”
“想象一下，多年以后，你是个腕儿，我呢开着豪车当个富婆，就看着西榛在这个小城随便找个人嫁了，大着肚子，走路跟个天线宝宝一样”
说着杜妮亲自演示了一下，一摇一晃，有舞蹈功底，她做起这些都惟妙惟肖，引得两人捧腹而笑，末了杜妮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了。
秦西榛挥着手打杜妮，后者一个劲躲。三人笑成一团。
秦西榛红着脸，“我才不会随便嫁人！”
“对对对，就成老处女吧！一辈子在这里终老！”
“那也很好啊”秦西榛做了个鬼脸，一如既往的微笑起。她头看着这座从出生到读再到最后可能终老于此的小城市，笑容深处，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
和姜红芍逃离了宴会的程燃，两个人站在等候公交车的站台上，突然忍不住相视而笑。
“你唱的不好。”姜红芍看过，“好差。”
“啥？”程燃愣了愣，关键是你连原本的都没听过，能有个参照吗？
姜红芍轻轻撅嘴，“什么乱七八糟的歌词，‘年轻时为你写的歌’，你现在才多大啊，虚岁十七的少年动不动就忆年轻时了，想啥呢！”
呃这个可不好解释。
风过暖城，拂过姜红芍的鬓发，她轻轻撩了撩，然后双手揣兜里，眼睛直视前方，“这首歌里面
第二十五章 千帆阅尽一首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