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薛彪眼神躲闪,神色有些僵硬:“谁晓得呢,多半是老八置的产惹了人的眼。那些官府的畜生,平地都能刮下来三尺,素来盯着老百姓的。”
杜老八原本嚎累了要歇声,闻言又大哭起来。
“彪子倒是经验之谈,要不然也不会预备的那么周全,让堂堂知府盘算落空!”霍五轻声道:“就是心狠了些,侄女才几岁,就忍心丢下她在旁人家!”
薛彪猛地抬头,望向霍五。
霍五已经转过头,摸着杜老八的大脑袋:“行了,嚎个屁啊!有仇报仇,有冤申冤,这都什么世道了,还窝窝囊囊干什么?”
“五哥,五哥!”杜老八像个孩子似的,满脸的依赖。
“官府害你的,咱就反了官府;不是官府,也要找到祸、根!”霍五是真的恼了,咬牙切齿,说到“祸根”两个字时,目光却落在薛彪身上。
薛彪满脸血色褪尽。
不止霍五,就是马寨主望向薛彪的目光中也带了不善。
杜老八杀人被通缉是十三年前之事,他叔叔婶婶一个家里几十亩地的寻常人家,哪里就真的那么倒霉,过了十年还被一个早分家出去的侄儿连累的阖家惨死呢?
霍五能想到薛彪身上,外粗内细的马寨主自然也怀疑薛彪。
杜老八喜美食好安逸,并不是有野心的人,要没有“家仇”这个理由,三年前不会另起炉灶。
这“家仇”真的是家仇吗?还是有心人的算计
第十七章 委屈的兄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