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许都是如此,别人拥有的东西就是好的,越是伸手难触的东西,越是要踮着脚去够。
于是一连几天,执著的少年都在追逐着那只大鹰的身影。
一个是初出茅庐的猎手,一个是久经战阵的妖禽,这场游戏虽是看去不甚公平,但正如古人所说的那般“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就在第七日的黄昏,少年以手中硬弓射落了那一只鹰禽,彼时,少年感觉自己的箭术,似乎又提高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是夜,当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背着那扁毛妖禽回到家时,本已经勉力能够下地挪步的母亲,一旦见到少年带回的猎物,登时便跌坐于地,口里还不停地咕哝着“造孽啊,怪我,都怪我”
原来,少年的母亲对这鹰禽并不陌生,据她所知这是一只雌鹰,窝里还有一只盲眼的雄鹰并两只嗷嗷待哺的幼鹰。
在这般情形下,其一旦被猎杀,也几乎就已经断了这一家的活路。
少年的母亲悔恨的是,没有早些把这般消息说与自己的儿子知道。
可她又如何能够料到,少年的箭术已经高明到了这般地步,倘不是,那被射杀的鹰禽就在自己的眼前,她几乎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生活终归还是要继续,少年再入深山打猎时,就留意起了筑巢于断崖上的,那大鹰一家的情形。
雌鹰既是再也不曾回来,巢里又有两只嗷嗷待哺的幼鹰,那雄鹰只得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外出觅食,其结果不想可
第一百八十三章 羁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