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婆罗寒焰的炙烤下,终是在那个为独孤益祭至了面前虚空中的炉鼎中化为了一摊淡金色的胶液。
他按着丹方上所载,往鼎炉内,胶液中投放起各色辅材来。
炼制这一般丹药,对控火之术是有着特殊要求的。
炉底的淡金色寒焰,在独孤益手中法诀的引动之下,时而升腾翻涌,时而温沉似水,时而化作一条火蛇盘绕于炉壁之上,时而化作一只单足火鸟,飞入炉内将着各种灵材吞纳入肚腹之中温养、煅烧。
如此控火之法,令得独孤益疲累、困顿以极,在接连吞服了数枚丹药之后,在感觉自己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之时,炉内终是飘来了阵阵气人心脾的药香。
“万事开头难,等下次开炉炼丹时,或许会好上许多。”看着被自己托在掌心的这四枚淡金色丸药,独孤益苦笑着说道。
休息,眼下的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将着火炼之物尽数收起以后,手中法诀掐动间,独孤益低颂起了一段古老的咒文。
此是地支十二般变化中浮世入枕的咒文、法诀,梦境里的独孤益就曾经施展过。
法诀既停,咒文念诵之声渐止,疲累异常的独孤益堪堪进入了梦乡之中。
睡梦里,独孤益正同于暮洋在临海的那一处客房中,对坐而饮着。
推杯换盏之间,他得悉了这于师兄的恩师居然是海王一族的大司祭,既济期大修士于北溟。
这也间接为独孤益解开了,出身于海王一
第一百零二章 金蟾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