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将她狠狠抽打一番。打疼了她,此后有此印记,应当可以一劳永逸,只须龙鞭高挂,她应该就不敢轻易再犯!”
周天听完,忍不住莞尔道:
“龟兄,常言道知子莫如父,知情莫如友,汝与龙马,一脉相承,同气连枝,也只能是你一言中的,找到她之痛脚呀。”
“不过,吾上来便鞭挞她一番,别到时弄巧成拙,宝物还未到手,最后她一怒之下跑了可就不美气了也!”
神龟不觉也是一阵莞尔,昂昂笑了好一阵道:
“家主多虑了,吾与她皆是本无来处来,自然也是事了本无去处去。离了家主,我等皆是无根之浮萍,在这茫茫洪荒,又能跑去何方哉?”
“言之有理——”
周天当即一笑,伸指点出,便在那河岸之上的树林间,专门挑那柳树,择其老树枝条,很快编出一条龙鞭,默默淬炼了一番,随即拎于手上,望着龙马踏步走了过去。
龙马哪知好歹,还以为周天送上门来,正好可以趁机再亲他一嘴。
谁知,她的温软的龙吻,刚刚一嘴探出,眼前便蓦然闪过一道黑影,不偏不倚,啪地一声,便狠狠抽打在她的背上。
“嘶……哞哞……嘶……”
一阵剧痛,顿时让这龙马浑身哆嗦,本能地瘫软于地,俯首贴耳,望着周天楚楚可怜地垂泪道:
“道友突然哪里来的鞭子,为何不分青红皂白鞭笞与吾?”
周天哼一声,照着她的浪蹄
0210、给她一鞭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