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毛猴子,既然如此喜欢这黑白相间的石头,而且又如此矫健善爬,如果我索性呆在石头里面不出来,只需一路跟着他,岂不是……
正想到一半时,神识中就是猛地一痛,就像被人突然敲了一闷棍似的,直打得周天一阵头晕目眩,眼冒金花,他才反应过来:
啊呀,自己怎么能有这种苟且念头?
该打,该打!
周天不觉有些面红耳赤,就像有人围观一样,讪讪地看了看四周,赶紧收摄心神,给自己鼓了鼓劲,开始接着昨日的爬山印记,继续攀援而上。
然而,刚刚爬了还不到数十米,一股莫名的力量,又像昨天那样如影随形地出现了:
神识中犹如双手向上攀援的劲力,被一种奇怪的黏合力,牢牢地在他与山体的每一处缝隙或凸起处交互时,都像胶水一样让他难以移动。
神识中宛如双腿向上托举的蹬力,则被一股使劲下坠的引力紧紧缠绕着,每每往上蹬踏一步,双脚都像绑着一对千斤重的秤砣,让周天感觉不仅寸步难行,而且还有种走一步退两步的错觉。
从误入洪荒以来,周天除了睡觉就是冥想,几乎还没有开口骂过人。尤其是在觉悟之后,他更懂得三缄其口的重要性。
在洪荒,随便说句话都是因果,更何况破口大骂?
但是现在,周天真的很想愤怒的破口大骂!
只是,在与这莫名出现的神秘之力胶着之时,他就是想骂人也不敢张嘴。
0030、此山名曰天元(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