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了,扔下李新七十岁的老父和三岁的女儿就跑了,还卷走了家里仅有的几万存款,现在也不知人在哪。说起这,李新父亲只能抹眼泪,“我一个老头子到没什么,说不定哪天就走了,可娃娃怎么办啊!”
众人一阵沉默,无解啊,帮一时都可以,帮一世哪有那个实力?
叹息一阵,众人只能留了钱出来。遇上这种事,还能上门的都是真亲友了。
女班长有朋友在民政局上班,她承诺找人帮忙争取点政策救助。严鹏心有不甘,提议成立一个同学基金,每年二、八月孩子上学前大家捐一笔钱出来让孩子念完大学,这方案得到了大家的响应。一班本来感情就好,有很多同学都混的不错,留在本地的许多是公务员或电力、烟草等待遇好的单位,混北上广的也有不少中小款。在这个人性升华的时间里,大家无比热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章程有些兔死狐悲,这次是李新,下次会不会就是我?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金碟。
灾难是一个望远镜,轻易能让你看到人生终点,原来,生活其实沉重得让人不敢玩笑人生。
出来后大家去旁边的一露天茶馆里喝茶,顺便把基金会的事落实。三个月后就是幼儿园开学,第一笔学费和生活费一万五很快就筹齐了,联系上学的事也由一个在教育局工作的男同学一力承包了。章程感觉自己帮不了更多的忙,就捐了一万,严鹏捐了二千,外地的同学接到电话表示捐款的很多,钱都交给班长保管,多出的钱下次开学前再给。这
第二十八章 人性如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