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上的车辆早就乱了,掉头的掉头,喇叭声响成一片。一看不是办法,章程大喝“欧阳,四驱怎么弄?”欧阳这车虽说是皮卡,却高级得离谱,只是自己没开过这么高级的车,不知四驱怎么操作。
欧阳从后排钻过来,一把把章程拎了个对掉,“我来!”拨弄了几下旋扭,油门一轰,车子斜着就冲出了路面,一头扎进田野中,在田坎沟渠间如履平地,很快冲出了液氨可能覆盖的范围,停在一块高地上。
几人下来,惊骇地看着那液氨象一团翻滚的云海状缓缓向南吞噬而去。
“哦,好吓人,我怎么没想到往旁边跑喃!”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章程回头一看,正是刚才他问情况的中年汉子和女人。这人倒机灵,知道跳上他们这辆车,别的车没有这么高的底盘,还在路上乱着呢。还好,液氨在公路上只笼罩了不到一公里,就随着风朝路对面的田野飘去了,后面被毒雾吞没的车辆上人都已疏散,并没有什么损失,大多四散跑开,远远站在田野中观望。
“地震都没事,怎么现在会泄漏呢?”看了一会,章程问那个叫徐能勇的中年男子。
“我们正在刨人,一个液氨罐一直没有关死,被落下的钢结构水泥埋了,去不了人,都弄了一天了,眼看就要到阀门了,刚才不是有余震吗,又倒了根大梁,正好砸在连接管上,一下就漏了,跑都跑不赢。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徐能勇很着急地说。
“有多少液氨,威胁大吗?”欧阳警惕地问道。
第十一章 抢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