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光盘而去。又觉得身体一轻,手脚已不听使唤,头顶光盘里竟发出那女人大声的嘲笑声,心下大急,用力一挣,竟自醒了过来。
睁眼一看,一缕温暖的阳光,干净地照射到病房里,光尘浮动。老妈已不知去向。
原来这只是个梦!
梦中的气势惊人,仿佛昨日重现。只是这喻示着什么?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实在太坏,否则也不至于令人恐惧。为什么会梦到那女人?章程心中一紧。
耳中传来一声叫唤,“程娃子”,扭头一看,却是老家的堂叔。
一问得知,母亲醒来去洗漱了。整间病房有五个伤员都是老家的乡亲,伤势各有不同。章程的老妈应该是最轻的,只是锁骨骨折。最重的是刘大爷,痛得一直叫唤,送来没多久就去世了。
二叔哀声叹气道“我们刚围了一桌,完全没有跑的时间,房子一下就塌了。”
说起赵晓云,二叔又是一阵唏嘘,而李大力昨晚把他们送来不久就开着他的无牌货车回去了,说是要去救灾。
真想不到,地震也是心灵的一次洗涤。
待老妈过来,母子亲热探查一阵,看到儿子安全,还精壮了不少,章程老妈很是开心,但一说到赵晓云和刘大爷又是伤心。
真正的悲喜交加。
下楼出去买了些方便面给大伙泡上。老妈却悄悄把章程拉到一边,一问,竟然是老妈想要马上回去,原来是走得匆忙,值钱的存折什么的都埋在塌了的屋子里。
第六章 医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