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蚕食。现在禺山关归于平静,北部大营胡威临正在押解京都的途中,一切主动权都在昱宁帝的掌控之下。整个朝堂的局势,也将发生微妙的变化。不过,昱宁帝知道要想真正拿下北部大营,必须还要经过一番较量。
养心殿内,昱宁帝专门召集了一干朝中重臣。禺山关之事昱宁帝没有昭告天下,身为一国之君,他还不想闹得人心惶惶。
一干重臣浏览完上官玄悟的联名上奏,一个个有惊有喜有人沉默有人思索,唯独老翰林王世渡怒不可遏,大声怒斥着北部大营将领不臣之心。
昱宁帝没有当场发怒,目光平静的看着御案之上魏然的那道军令。昱宁帝心中苦笑,这句模棱两可的军令,还真让他有些举棋不定。魏然是先皇的老臣,如果没有实锤就治他的罪名,恐怕会激起军方的一片反对。但就这么轻易放过,昱宁帝的皇权之威也会受到冲击。
群臣之中,兵部侍郎冯准则是悄悄看了于禁一眼,却发现于禁老目垂帘,如仙人入定一般不为所动。冯准知道身为兵部主官,他不说几句肯定是过不去。无奈之下,只好上前一步说道。
“臣有奏,关于禺山关之事,臣身为兵部侍郎罪责难逃,甘愿受罚。但北部大营胡威临居然居然下令击杀黑甲卫,不顾手足之情甚至冒犯皇权,罪不可赦,其罪当诛。主帅魏然受其蒙蔽不加阻止,虽有原因但也不可不罚。臣觉得,应当罚主帅魏然一年俸禄以儆效尤。至于胡威临,必须斩之震慑天下。”
昱宁帝心中冷笑,
第六十六节 取舍之间(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