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
昱宁帝微微一怔,“就这么有把握?”
“西宁侯真要反,没必要把东西带到京都。方继业被监视这么久,也藏不住这东西。”
昱宁帝微微点了点头,叹息道,“于禁权倾朝野,西宁侯手握重兵,看来,朕是太放纵他们了。你听着,侦辩司全力支持天师殿,从现在开始,朕也要给天师殿一些权利了。”
蒙面人一怔,抬头看着昱宁帝,“主子,您这是~准备给上官天师权柄?”
昱宁大帝冷漠的一笑,“两家权利抗衡,朝臣们也各为其主。朕到觉得,这两家权势握的太久,慢慢的会把朕给忘掉。既然这样,莫不如再给他们增加一位。天师没有什么根基,上官天师肯定会牢牢的靠在朕的一边。”
昱宁帝说着目光一冷,“朕要让他们知道,权利是朕给的,朕让谁上位,不管你根基多深,也得让位。”
昱宁大帝一改往日朝堂上的温和面孔,冷峻的目光充满了杀机和睿智。这位执掌大夏十七年的昱宁大帝,要借西宁侯世子一案,重新改变朝堂上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