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检微微颔首,他口中所谓的思想建设,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洗脑。
倪元璐连连点头,又听崇祯皇帝问道:“货船走了没有?鸦片带上没有?”
户部尚书脸上写满尴尬,大概是皇上日理万机,忘了鸦片现在还没有成熟:
“回皇上,三艘货船已经起航,开赴朝鲜对马岛,那边会有朝鲜商人接货,船上装的是茶叶,丝绸,至于鸦片嘛,还在种植,皇上贵人多忘事,前几日不是才到罂粟地里视察了吗?”
“噢,‘’朱由检拍了拍脑门,嘿然一笑:“倪大人莫怪,朕朝思暮想着,把鸦片倾销到朝鲜还有倭国,这是大明的生财之道啊,”
倪元璐连连点头,皇上关于鸦片换取白银铜钱的高论,他和张国维等人已经听过好几次了,不过倪元璐本人对鸦片能否如此吸金,尚存疑问,毕竟皇田里种植的罂粟还从来没有销售过。
“朕听你刚才说到丝绸?山东也产丝绸吗?”
山东当然不产丝绸,只有苏杭才产。
倪元璐连忙向崇祯解释,丝绸是由江南走私过来的,是兵部的人通过漕帮渠道买来的,转手倒卖给朝鲜商人,利润还是颇为可观。
尽管宏光朝廷三令五申,严禁向北销售茶叶丝绸陶瓷等商品,然而在利润诱惑下,还是有不少人铤而走险,马克思说,十倍的利润可以让商人们冒着被绞死的风险铤而走险,诚如斯言。
考虑到宏光朝廷腐败程度足够与崇祯朝廷相媲美,
第一百九十一章 海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