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彩双眼血红,按耐不住,低声道:“皇上,前几日还有青皮在京师当街抢夺孩童,绝不能饶了他们,”
朱由检微微一笑,向副千户摆手道:“高千户不要多心了,朕自有主意,”
都说崇祯小儿刻薄寡恩不通人事,照今天看来,完全是胡说八道嘛。
“皇上,在下乃是良民,家在辽东铁岭,都是鞑子裹挟,无路可走,才做上了麻匪的买卖,天杀的多尔衮,天杀的建奴,皇上饶命啊!”
朱由检被这人浮夸演技所打动,连忙道:“朕当然知道其中原由,朕也知道你的苦衷,且不必担心,先到后面休息吧!”
那凶悍麻匪正要跪倒谢恩,却听朱由检冷冷道:
“全部押到镇抚司诏狱,一人一个牢房,交给锦衣卫看管,”
中卫军上前不由分说拉住那名麻匪,像拖死猪似得拖了出去。
再要拖拽其他人时,朱由检微微扬手,
“等等,朕还有几句话要给他们说,”
边说边从背包里取出大堆医疗器械,手术刀,锯子,锤子,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医用器械,平铺放在堆满人头的香案上。
“朕好久没动手了,上次解剖,还是在野战军医院,有两年了吧,蛮紧张的,“
他戴上口罩,身穿白大褂,像当年他哥哥朱由检驾崩时那样。
他神色冷漠,像个疯子似得自言自语,边说边从香案上捡起把锋利手术刀,走向那个倒在血泊里
第三十二章 铭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