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的笑了笑道“没事了,可能就是有些睡迷糊了,你伺候我穿衣吧!”
七月虽然面上平静,但是心中却已经是惊涛骇浪,这种诡异的情况她还是头回遇到,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风家的下人都是很有规矩的,万万没有追问主子的情况发生,于是轻柳虽然还是奇怪七月今天早晨不同以往的举动,但却半句话也不敢多问,只是如同往常一样,伺候着七月穿衣洗漱然后吃早饭。
一切都如同前一天一样,甚至连轻柳给她拿来的点心盒子里的点心摆放位置都与七月记忆中的一般无二。七月的心中满是问号,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天会重复了一遍,此刻就仿佛是视频的播放器卡壳了一般,反复的重复一段画面。她很想对风黎问一问究竟为什么?她究竟想让自己做什么?哪怕只有一点提示也好啊!
这一天究竟有什么古怪?七月想破了头也没想明白,按她的想法是除了自己抓到了那对奸夫淫妇的行迹以外仿佛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莫非是因为自己没有当天就报复了他们两个,所以自己才会被困在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