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座小城见面。 谁知就在他们快要接近东兰西兰两国的三八线时,忽然看到一栋名宅正燃着熊熊大火。 透过火光,曲奇看到天台上有个女人抱着什么东西,准备往下跳。 曲奇目光下移,看到一群西兰大兵站在墙根下,拿着枪朝天台的女人瞄准射击,同时传来喝彩声, 似乎是把天台上的女人当成了靶子,用来比赛赢彩头。 “砰”一声枪响炸开,子弹击中了女人的走膝盖。 她刚准备往下跳,就被这子弹打中跌倒。 也就是这一下,曲奇突然就看清她怀里抱着的东西是个孩子! “宁之!掉头回去!” 女人拖着鲜血四流的双腿,匍匐在地上颤巍巍的伸手想去够哇哇大哭的孩子, 但她伤的太重了,断裂的骨头插进了肉里,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楼下的大兵猖狂大笑,甚至有人建议上楼,将女人和孩子捆在天台的栏杆上,把五脏六腑当成靶子, 等人被射死后,再把尸体拿下来,看看谁射中了心,谁射中了肝